都是日文有什么看不懂……诸伏景光恶向胆边生,微笑着点了三份一模一样的。
刚刚在点餐的时候降谷零发来信息说他已经结束加班,那抵达餐厅的时候应该刚好上菜。
在等待的间隙,诸伏景光又问了一下松田阵平回到警视厅上班,有没有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烦心事倒是一大堆。”松田阵平灵活的左手玩着他那墨镜,“我当时离开的时候没说原因,他们也没人能联系上我。于是爆处班那帮家伙暗地里猜测我殉职了,见到我跟见到鬼一样,一片鬼哭狼嚎,惊恐了没多久又扑上来抱着我大腿嚎啕大哭。”
诸伏景光想了一下这个场景,没忍住笑出声来,被松田阵平用不善的目光盯了一下后努力恢复平静表情:“阵平请继续说。”
“那些家伙哭着喊着说了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懒得分辨也听不懂。在那之后更是莫名其妙总是有那么一两个人大老远地跟在我身后,如果把他们甩掉就会有非常惊恐的反应。”松田阵平越说脸色越黑,手里的墨镜镜腿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声,“导致我一天之内多次被路人当成被警察盯梢的犯罪分子。”
这下诸伏景光是真的彻底忍不住了,在“犯罪分子”的死亡视线中拼命忍笑,但依旧在喉咙发出了类似于“咕噜噜”的奇怪笑声。
最后他彻底放弃掩饰了,足足笑了五分钟才停下来,艰难抹掉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泪水:“其实他们是很喜欢阵平,担心阵平再次离开吧,虽然听起来确实很奇怪……那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松田阵平费劲思考了一下后回答道:“暂时没有,不过印象深刻的事倒是有一个。回来后发现两个月前隔壁搜一调来一个寸头警察,比起他的大体格,更出色的是他的办案能力,打过一次交道,让我意识到搜一原来还有能动脑的男警。”
诸伏景光:“……”头一次发现松田阵平对自己还真是非常嘴下留情了。
诸伏景光挑眉:“不管怎么说,阵平能交到新朋友,我还是很欣慰的。”
“……你这口吻怎么回事,景老爷要变成景妈妈了?”松田阵平先是不爽,然后又非常胆大包天地试图给诸伏景光起新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