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森林的外沿走着,夏末初秋的阳光透过翠绿的树叶,照亮了那双带着笑意的猫眼:“zero怎么像小孩子一样。”
诸伏景光想到昨晚第一个梦境里,自己当时也有着“zero的幼驯染只能是我”这样带有浓厚占有欲的念头,睡醒后自己对此感到些许心惊,又因为觉得不好意思而被自己强行忽略了。
因此在听到降谷零竟然也有差不多的想法时,诸伏景光在毫无负面情绪的同时,心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窃喜。
没得到肯定回答来平复不安的降谷零还在持续不断地输出:“hiro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所以想要自己是hiro唯一的幼驯染这一点也不过分吧!”
被说像小孩子的降谷警官语气愈发理所当然起来,诸伏景光甚至能脑补出对方严肃着一张脸、眼角和嘴角一起委屈地往下撇的模样。
于是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的诸伏景光在这样的攻势下,只能无奈按照对方的意思去顺毛:“是、是,zero是我唯一的幼驯染。”
话音刚落,不管电话那头的降谷零是如何欢欣雀跃,又带上了多厚的滤镜开始阐述“互为唯一幼驯染”的必要性及合理性,诸伏景光首先感受到的是落在他身上的一道目光。
原来他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家了,而大概率是被父母喊出来等诸伏景光的诸伏高明站在家门口,听到了自家弟弟“唯一幼驯染”的发言。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晚点再聊,zero。”
被莫名的羞耻击中,诸伏景光在降谷零的懵逼中迅速告别并挂断了电话,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看向诸伏高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