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笑着应下:“好。”
下楼到餐厅,果然看到诸伏祐树在一边看晨间新闻一边吃早餐,晨间新闻的声音开得很小。而诸伏凉香大概是已经吃完了,
正半蹲在后门的院子里整理花丛。
诸伏景光看了一眼客厅角落的西洋钟,显示此时只不过是早上六点刚过。他居然已经是家里最晚一个起床的人。
发现小儿子下楼,诸伏祐树笑眯眯地示意他赶紧来吃早餐:“温度应该刚刚好。”
芝士土豆的温度确实刚刚好,外皮酥脆带着芝士的香甜,内里软糯,旁边是半个被切成薄片的牛油果和几颗蓝莓。
享用了一顿美味的早餐后,诸伏景光满足地放下叉子,对看似在观看晨间新闻实际注意力早就飘在小儿子身上的诸伏祐树开口道:“爸妈,带我重温一下我的童年,可以吗?”
诸伏祐树拿着遥控器的手一抖,严肃的新闻播报声变成了哈哈大笑的节目效果音,诸伏凉香拿着剪子的手一抖,一朵无辜的绣球落在了地上。
过了一会儿,那双和诸伏景光相似的眼睛里泛起相似的柔和:“好啊。”
于是他们走过一家已经停业许久、不到十平米的小店铺:“这是小光学会说话后第一次要求来的店,红豆味的鲷鱼烧要买五个,说一人一个,还有一个给隔壁送来橙子的奶奶。店面很小,但是店主夫妇用这间店供养出非常优秀的女儿,现在一家三口在东京定居。”
走过一间风格明亮的学校:“这里是小光就读的小学和幼儿园,我们经常站在那片树荫下等小光放学。”
走过一栋挂着“山村”的宅子:“这家的主人有个侄子,之前来长野玩的时候碰到了小光,好像名字……是叫小操?”
“嗯?”前面拐角处倒退着走出一名青年,有着一张很有特征的尖嘴,疑惑地朝诸伏一家三口望来,“谁在叫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