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降谷零最后只能这样苍白地说了一句:“至少,如果是现在的我,会欣喜若狂。”
车子平稳地在一栋不起眼的灰扑扑独栋建筑前停了下来,深肤色的手从方向盘上滑落下来,轻轻地用尾指勾住了诸伏景光的手。
这个动作很轻,轻到在对方产生过激反应之前就松开了:“到地方了,我们进去吧。”
诸伏景光感到自己的右手似乎被什么很轻地拂过,还没来得及细究就听到降谷零的这句话,于是应了一声准备下车,然后脑袋上就被扣了个什么东西。
借着车内后视镜,诸伏景光发现自己脑袋上是一顶深色的鸭舌帽,长长帽檐落下的阴影遮住了他标志性的上扬眼尾。
那股好闻又让他不舒服的咖啡味再次卷土重来,让诸伏景光有些不舒服地用手碰了下帽子,然后就被降谷零阻止了:“等下hiro注意不要让里面的人发现你的长相。”
一个小时前刚下定决心不再穿戴降谷零衣物的诸伏景光:“……”
他又被塞了一只黑色口罩,倒是能稍稍减轻咖啡味对他的影响。
这栋建筑刚进去就像普通的办公楼,直到降谷零经过三重生物识别带着诸伏景光进入一间隐藏的电梯,下到了负三层。
足到如同身处冰窖的冷气,泛着各色冷光的仪器,有很多一看便是研究员的人穿梭其中。
降谷零担心的事情其实并没有出现,看到外人的进入,大多数研究员连头都不抬,少数几个望过来的,那个眼神也只是像看停落在窗沿的鸟雀,还不如他们看向仪器数据的半分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