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降谷零被堵得哑口无言了,只能让诸伏景光赶紧尝尝他的手艺。

猫眼青年在心底无声地叹气:其实自己本意并非想吐出这般带刺的话语,既然zero说他是自己的“追求者”,那他会在意这件事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不知道为何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这样,总感觉自己以前也对zero说过类似的话……

一边想着,诸伏景光一边顺着降谷零的意思低头品尝他做的早餐。

色香都做得很到位,是能直接开餐厅的程度,味道方面比起诸伏景光的厨艺来说稍微逊色一点,有点照着教科书做的感觉,但也已经超过大部分人的烹饪水准了。

于是他弯起猫眼,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非常美味!以zero的水平,应该很快就能超过我了吧?有什么是特别想跟我学的吗?”

降谷零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起来:“想让hiro教我做信州荞麦面和土豆饼。”

信州荞麦面诸伏景光可以理解,不出意外的话他便是长野人,之前在神奈川的时候也做过几次,得到了松田阵平的盛赞,但是:“zero是特别喜欢吃土豆饼吗?”

“这个嘛——”降谷零拉长尾音故作神秘,“暂时是秘密,hiro之后就会知道了。”

用完早餐后,降谷零就带着诸伏景光去做全身检查兼亲属鉴定。

依旧是那辆熟悉的白色马自达,在车内诸伏景光跟降谷零说了自己昨晚的那个梦。

“看来hiro在慢慢恢复记忆了,”降谷零表情有些复杂,“但恢复的内容和时间都不确定……没关系,不着急,我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