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跟我说说,你做了什么样的梦吧。”

坐到饭桌旁,鼻腔里的咖啡味慢慢被眼前的烤鱼块香气取代。

即便知道此时背对着自己的降谷零看不到,诸伏景光揉向自己胃部的动作还是尽量做得隐秘一些。

被一整晚浓度不低的咖啡味包裹着,他的胃部早就不堪重负了,刚刚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换上自己的衣服,并且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狠下心来拒绝接受降谷零的衣物。

这么想着,诸伏景光的视线还是不自觉地向站在厨房里忙碌的降谷零身上飘去。

虽然忙碌,但降谷零似乎从不会显得手忙脚乱,除了一开始在溪边找到自己的时候看起来有些许狼狈,以及在车上不知道被松田阵平说了后心情很糟,其余时间无论遇到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样子。

就像梦境里的那个“波本”,在仿佛能模糊一切边界的酒吧灯光里,能用如同艺术表演一般眼花缭乱的调酒手法吸引住在场人的目光。

他自然也不例外。

嗯……不过zero的动作怎么看起来越来越僵硬了?

猫眼疑惑地眨了眨,而且总感觉zero站的位置也有些奇怪,似乎是在挡着什么。

就在诸伏景光想更仔细地观察时,他的手机提示有新消息。

是松田阵平发来的:【一晚上过去了,你有成功从金毛混蛋的手里活下来了吗?】

阵平和zero的关系看起来还挺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