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来的那一刹那,他骨子里似乎还残留着实验台上的寒冷,却发现身上披着一件西装外套,咖啡味包围着他,浓厚得让他有些难受。

诸伏景光微微把外套往下拉,减少信息素带给他的窒息感,才侧头看向外套的主人。

在他睡着的这段时间里,显然降谷零已经调整好了心态,感受到诸伏景光的视线后主动解释道:“刚刚你看起来很冷,即使我已经把空调调到最小了。”

离开避暑胜地长野后,开窗会有很大噪音,可能会吵醒睡着的诸伏景光,不开窗又不开空调的话则非常闷热,所以降谷零才会把自己的外套给了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介意,然后转头看向了后排。

卷毛青年以一种很酷很拽的姿势一动不动坐着,戴着墨镜让诸伏景光无从判断他是睡着还是醒着的。

“没睡,”松田阵平忽然开口,把诸伏景光吓了一跳,“他把温度调到最高,结果我还没抗议就看到他把外套脱下来盖到你身上,我差点以为他要活生生把你热死。”

诸伏景光:“……”

难为你们没有再打起来啊。

降谷零把车停好后,松田阵平就带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直奔萩原研二所在之处,半长发青年知道他已经回到神奈川后很“听话”地去了松田阵平指定的地方。

诸伏景光看着松田阵平那张不加任何掩饰的脸,即使经历过一整天的奔波、还有墨镜的抵挡,也完全不能遮掩住他长相的优越性。

“阵平,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