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并没有因为他的这些话而表露出放心,反而脸色变得更糟糕了些,嘴唇微微动了下,却没说什么。
“就连今天,他违背规定离开东京范围也主动带上了风见,”降谷零继续说道,“说这些不是想为他开脱,他当时那件事……让我至今都不太想看到他,只是既然现在要跟他见面,该知道的事情我就会让你知道。”
“那件事”是什么?诸伏景光有些好奇地看向车内另外两个人,但都不约而同地躲开了他的视线。
说完这句话,降谷零忽然露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说出来的语句却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作为同期,我该做的都帮忙做了,该知道的我也会主动跟你说,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卷毛混蛋?你不可能猜不到我在找hiro。”
松田阵平:“……”
他先是主动跟诸伏景光解释说:“当时来神奈川,转职手续和身份问题都是降谷帮我解决的。”
而面对降谷零的时候,他脸上原本在听到质问时闪过的几丝心虚都消失殆尽了:“我不知道你和景老爷之间具体发生过什么,毕竟曾经的你们都不愿意告诉我,后来他更是失忆了。但在我离开东京之前,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状态很糟糕,糟糕到是会让现在的我非常后悔当时没有强硬拉他一把的程度。”
“可最应该拉住他的人,不是你吗,降谷零?”松田阵平一边说着,一边有点纠结地看着安静听他们对话的诸伏景光,最后从车后排伸手,捂住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诸伏景光的双耳。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
他原本想伸手把松田阵平的手掰下来,但转念一想,掰下来之后松田阵平大概率会干脆不说了,还不如让他捂着,自己还能隐约听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