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青年看着降谷零证件上象征着权力的头衔,问道:“那么,我到底是什么身份,才会连zero都说特殊?”

在进门之后,降谷零已经确认过这个房间没有任何监听监控设备,便用最含糊的说法跟他解释:“hiro被犯罪集团带走之后,直到两个月前、也就是那个犯罪集团被我们毁灭之前都没能离开那里。但你曾经无偿给公安提供了很多有用的情报,按照公安之前的态度,hiro想要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完全没问题。”

其他三人自然能听出这个“之前”肯定暗藏玄机,果然降谷零接着说道:“hiro现在失忆了,失忆便意味着你无法再回想起任何与犯罪集团相关的情报。这对于公安来说不仅失去了一半的价值,也会被怀疑你的失忆是否是人为的、背后是不是有人操控或者干脆是你自己不想再为公安提供情报。”

诸伏高明和松田阵平的脸色都不太好,后者更是直接开了嘲讽:“你们公安这么过河拆桥的吗?”

金发公安没有替自己背后的机构做任何解释:“在hiro恢复记忆之前,我不想让你被公安注意到。幸好你在犯罪集团留下的信息也不多,公安没有收集到你的照片或影像、实际姓名等真实信息……可你有留下过生物信息的风险,以防万一,亲属鉴定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安排吧。”

诸伏高明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降谷零的手机。

他这番说法合情合理、很为诸伏景光着想,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就算降谷零最后依旧没有解释诸伏景光具体是什么身份,也没有任何问题,毕竟在场的松田阵平和诸伏高明都是无关人士,而当事人诸伏景光又失去了记忆。

为了让诸伏高明放心,降谷零补充道:“当然,虽然公安没有hiro的照片或者影像,但肯定有人见过他,这方面我会处理好。在必要的时候,我也会派信得过的人在不影响hiro日常生活的前提下保护他。”

降谷零如此明晃晃地在他们面前表露出“没错我就是要做违法行为”——主要是对自己不熟悉又身为律师的诸伏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