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订的是套房,里面有两间分处两边、大小布局都一样的卧室。

两间卧室的中间有个大约十平米的会客厅,此时四人正落座在这。

诸伏高明看向卷毛青年:“这位是?”

其他人看了看这俩人出奇相似的胡子,沉默了。

诸伏景光赶紧起身从自己房间里拿出一瓶类似卸妆油的东西,倒在干燥的洗脸巾上就往松田阵平脸上糊。

经过一番揉搓之后,松田阵平那张看起来有些小帅的脸,就变成了一张帅得如果忽略气场的话是个路人都会侧目的脸。

诸伏高明:“……”

他倒是没多在意卷毛青年的帅气脸蛋,而是沉默地看了看非常熟练干着此事的诸伏景光,又看了看完全没觉得哪里奇怪只是很不爽地又瞪了一眼松田阵平的降谷零。

被搓得白里透红的松田阵平开口了:“我叫松田阵平,是景……景光的朋友,目前我们暂时一起在神奈川工作生活。”

他这话让降谷零的脸变得更黑了点,但又碍于诸伏高明在场什么都不能说。

诸伏高明垂眸思索了一下,确认这里都是自己人后决定还是先说正事。

他今天在开庭,结束后拿到自己的手机才发现来自熟悉的长野警察的未接来电,这是那么多年来对方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诸伏景光的长相特征其实挺明显的,以那位警官的眼力一般来说不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