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有了积蓄,那工作方面就有了更多的选择。

否定了神奈慎平提出的开家餐饮店或者化妆店的建议,在町里转了一圈的青川雅也决定开一家乐器店,主页卖乐器,副业乐器教学。

他模样长得好,展现出来的性格温和好说话,那嗓音更是能无差别地俘虏任何性别、任何年龄段的人,专业水平算不上大师但教导非音乐生也完全没问题。

这里不像东京那般繁荣,是个熟人社会的小地方,可青川雅也依旧凭借着上述这些迅速在这边传开名声来。

乐器因为人口数量和人口流动不大的原因没能一下子卖掉很多,但利润也足够支撑整个乐器店的正常经营,也很快有了几个固定跟着他学乐器的学生。

如今将近两个月过去,他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早上做好两人份早餐并且给神奈慎平巩固脸上的妆容,然后出门给学生上课,上完课回自己的乐器店里坐班,如果没什么人来的时候还会架起画板随便画点什么,等到傍晚的时候在楼下超市买食材回去,烹饪两个人的晚饭。

时间过得不快不慢,不会错过每天的晚霞,安逸而平静。

青川雅也其实分不清自己是否喜欢这样的生活。在这两个月里,他虽然依旧没能找回任何记忆,但能从自己拥有的技能和对警察制度的熟悉里可以推测自己的身份肯定不简单,过去很大可能随时游走在生死边缘。

那小小地休息两个月不算过分吧,青川雅也这么想。

按下渡边家的门铃,一位留着齐肩短发的女性笑着打开门:“青川君每次都来得那么准时,请进。”那是学生渡边拓真的母亲渡边杏。

今天是暑假的最后一天,也是青川雅也给渡边拓真连续课程的最后一天,之打算每周末再上一节作为巩固和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