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这个举动过于亲昵了,绿川唯连忙收手,白皙的脸上似乎比往常多了些红晕:“总之,透今晚应该好好睡一觉。”
下了这么一个定论后,猫眼青年看到了放在桌侧的一个浅蓝色便当盒,像是转移话题一般开口问道:“透这么忙还要自己带便当上班吗?”
“这个啊……也不知道是谁塞到我抽屉里的,来源不明的食物本来不想碰的,但实在是色香味俱全所以就不知不觉吃光了。”那双紫灰色的下垂眼里流露出真情实感的苦恼,却在扫过绿川唯脸上稍显不自然的表情后顿了一下,“唯君知道是谁做的便当吗?”
绿川唯不自觉地就避开了安室透的视线:“透果然很受欢迎呢……”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了,站起身来往外走:“我先回去了,透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第二天,便当盒没有出现。
第三天,便当盒也没有出现。
……
第六天,便当盒依旧没有出现。
第七天是绿川唯的画展第一天。这位名不见经传的画家出乎意料地因其画里浓烈的情感吸引了不少青年前来观展,后来甚至来了些专业人士。
策划这一切、本应该得意于画展成功的安室透,却没有把心思放到这上面,而是忍不住望向二楼阳台的地方——绿川唯此时应该在那对着不远处的湖泊写生。
安室透能年纪轻轻就获得现在的成就,除了过硬的业务能力,还因为他出色的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