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公安也集体加班到凌晨接近一个月了。
没办法,谁让零组有一个工作起来好像不要命的组长,不仅自己卷,也带得所有人都不得不卷。
每当有人因此试图产生怨言的时候,都会被降谷零的工作效率和强度给震撼到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情绪——就譬如现在的风见裕也。
这里的“昨晚”,指的是凌晨3点,而此时是风见裕也刚随便吃完早餐坐到工位上的7点15分。
全靠咖啡续命的风见裕也下意识地往上司的桌面上扫了一圈,没看到任何咖啡相关的东西,他纳闷地想:听说降谷先生的信息素是咖啡,难道这人能用自己的信息素给自己提神吗?不对,信息素又不是真的咖啡……果然是最近加班加多了都开始胡思乱想……
差点当着上司面给自己来两巴掌清醒一下的风见裕也神情恍惚地拿着被上司批阅过的报告书走回工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的修改意见开始汗流浃背地进行修改,完全没留意到降谷零根本没回他的话。
降谷零看向桌面上堆积如山、需要他签批或者核对的文件,已经想不起来他多久没休息了。
三天?四天?
但他不敢休息。
不是事情已经急迫到需要他不眠不休地工作,只是降谷零一旦稍稍停下来,就无法克制地想起那名黑发猫眼的青年。
没人能比他更清楚地感知到,当他不久前才意识到自己爱上苏格兰,而刚又发现苏格兰便是自己苦苦寻觅的人、是“猫”的时候,对方就在自己眼前毅然决然地跳入火海,那绵延不断的绝望。
虽然向来都不怕危险到甚至能有些“疯”,可降谷零一直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