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的体积很小但是很重,竟然是一个迷你保险箱。
用邮件上的数字打开了保险箱,里面滚出一颗白色药片。
想到梅斯卡尔原本是医疗组且了解苏格兰的实验体身份,诸伏景光表情凝重地盯着这颗药丸半晌,开始折腾保险箱,在几乎要把保险箱给拆了之后,终于找到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长长一首诗,但诸伏景光很快就认出来了,这是在欧洲和梅斯卡尔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为了方便不泄密地联络,他们自创的一种暗号。
【虽然几年没接触医药相关的知识了,但姑且吃不死人(就算你是那样的体质)。在被困于牢笼之前,建议你先吃下它,或许能让我们日后还有相见的机会。】
这颗药片其貌不扬,看起来像因为多日任务来不及吃上一口新鲜蔬菜而不得已补充的维生素c,就这么静静躺在诸伏景光的手心里。
他觉得梅斯卡尔的态度实在很微妙。
上次梅斯卡尔提供给诸伏景光的情报,已经超出了苏格兰威逼利诱的部分,加上之前在欧洲合作时期看出对方比起心狠手辣的组织成员更像一个向上爬的乐子人社畜,诸伏景光才会在上次谈话的最后撺掇梅斯卡尔弃暗投明。
而从近期关于后者的风声来说,他这个撺掇大概率是成功了的。
到目前为止,梅斯卡尔对苏格兰表现出来的态度都很友好,友好到甚至能百忙之中抽空给他制作了药并且冒着暴露行踪的危险给他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