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也只能道歉,为这注定的失败。

焦灼的胃痛让诸伏景光几乎整晚都是清醒着的,但最后还是不知道在何时再次进入睡眠。

醒来的时候床上只躺着他一个人,金发青年坐在距离他极近的位置,正看着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那张严肃的脸。

发现诸伏景光醒来,降谷零的姿势依旧没变,目光却移动了少许,没有看向诸伏景光。

猫眼青年注意到了这一点,心知对方如果不是碍于对苏格兰的利用和最后一丝责任心,现在早就离开了。

他已经成为了对方“背叛”心上人的罪证。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注定会成为陌路人。

但组织还没覆灭,苏格兰的情报对降谷零还有价值,苏格兰身上还有迷雾重重的“豪门招婿”戏码尚未落幕,苏格兰和波本至少在明面上都不能拆伙。

于是那只还带了红痕的手再次搭上了降谷零的手机,这次却不是把它打落在地,而是缓慢而不容拒绝地把它微微往下压,让那藏在手机背后的视线正视自己。

保持着侧坐在床沿的姿势,身体还很疲惫的猫眼青年有些无力地靠在床头那只深红色的枕头上,墨色的头发被枕头蹭开,完整地露出那弧度煽情的眼尾。

确定降谷零的视线已经完整地落到自己身上,诸伏景光罕见地扬起一个甜蜜的笑容,眼里却是与之完全不符的寂静,双手比划道:“貌合神离也好,同床异梦也罢,被标记的第二天就和标记自己的alpha闹翻,苏格兰丢不起这个面子,波本也不想被人质疑自己的魅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