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那半安抚半占有的吻细碎地落到自己的唇边和脸颊时,那双已经不甚清明的猫眼里迷茫更重了。
为什么zero要吻自己……被拒绝的痛楚仍在心底残留着,断断续续的记忆让诸伏景光只想起刚刚在车里那个不容分说落下的那个吻,青涩到不像组织里那位长袖善舞的波本,任由唇瓣传来的占有和愤怒却令人心惊。
但他的信息素却像是自发地明白了什么,亲昵地蹭了蹭它最喜欢的咖啡。
原本清爽甘甜的葡萄乌龙开始甜腻到粘稠,从那渴望到发疼肿胀的腺体里散发出来。
后颈处的头发被深肤色的手撩起来,最熟悉的那道嗓音在诸伏景光的耳边响起:“之前没被临时标记过的话,会有点痛。”
皮肤被刺破,比空气中的浓度还要高出数倍的咖啡与葡萄乌龙的源头汇合,奇妙的融合感传来,两人同时都舒服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气音。
终于真切地被咖啡味包裹住全身,猫眼青年收紧了搭在降谷零背后的双手。
在降谷零的唇离开自己腺体的那一刹那,诸伏景光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
可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只是一个临时标记,为什么要特地离开车专程来到酒店的时候,比刚刚恐怖数倍的热度以更快的速度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