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梅斯卡尔正吃苏格兰画的大饼吃得津津有味。他能力优秀,其实就算苏格兰不说,也已经嗅到了组织近期的风雨欲来,不是对组织死忠的人多少都会有自己的想法。
但苏格兰前面把饼越画越大,最后收尾却来了这么一下,着实让梅斯卡尔无语了片刻。
最后挂断视频通话的时候虽然梅斯卡尔依旧没有明确地表态,可诸伏景光清楚对方已然被说动。
于是在两天后苏格兰和波本因未完成的任务再次聚在一起的时候,诸伏景光仔细观察了一下降谷零的状态,感觉并没有疲惫很多,那或许是没有经手梅斯卡尔的事情。
……不然感觉波本要变成组织的反向hr了。
波本没察觉到苏格兰的视线,也或许是察觉到了也不在乎,正丝毫不受影响地给他分享任务部分情报:“皮斯科那老不死的不知道和那位大人发生了什么冲突,试图从我们手里抢走这个任务成果。”
那晚加藤博之从医院回来之后,地点也没再变过了,于是诸伏景光问道:“他人呢?”
“加藤千奈去了哪里你知道吧?”波本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这样问道。
诸伏景光点头,他和加藤千奈到了青森县之后,就派了当地两名外围成员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记录下她的路线,其中有两处很符合加藤千奈所说的“丈夫老家好友的家”。
只要找到了画卷在哪里,暴力搜查完全算不上事情。
波本瞳孔缩小,唇边的弧度危险:“那就不需要加藤博之了,不是吗?发现组织存在的人,当然不能再留下来了。”
……原来加藤博之的定位没动静,是他从生理上已经彻底失去了移动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