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把梅斯卡尔二次发起的视频聊天邀请再次挂掉:“就是上次我和你说的联络人问题。”
他报出了武田健吾的名字:“他的妻儿被组织控制起来了,希望他并不是你们为新线人挑选的联络人。”
降谷零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每次当我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猫’先生的能力时,‘猫’先生总能再一次次突破我的预期。这件事我会上报,如果属实,我们会给出对应的解决方案。”
虽然是组织下的手,但这件事归根到底是公安理亏。能给出重要程度那么高的情报的新线人,警察厅公安那边却因为人手严重不足而从警视厅公安调人,结果还因此差点被组织得手而废掉这个新线人……这件事处理不好,这个弃暗投明的线人可能会转头继续回到黑暗。
最要紧的正事说完,诸伏景光其实很想问问降谷零,昨晚的塔维尔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问得不那么直白,他只是想知道昨天降谷零遇到的危机来自何处。
但想到这话一出口就等于间接承认了昨天救了降谷零的人就是“猫”,而且说不定之后苏格兰也能因为任务搭档的缘故从波本那知道部分信息,诸伏景光又咽下了本已到嘴边的话语。
结果他没问,降谷零却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刚刚还说着自己“受了小伤”的人此时嘴里发出了轻微的抽气声,果然引得诸伏景光追问:“zero怎么了?”
“没事,只是刚刚发现有血渗出衣服,想换绷带的时候发现它和伤口黏在一起了。”这么说着,电话那头传来布料摩擦的身影,和更明显的吸气声。
诸伏景光不自觉地皱紧眉头。他是知道降谷零对待自己伤口的风格的,没到会感染、影响行动都懒得去处理,就算处理了那动作看起来也没怎么把自己当一个活生生的人。
想起来了,降谷零有次还被松田阵平这样吐槽:“景旦那,你要是再不回来给这家伙处理伤口,他就变成最古老的那种电视维修员——修理全靠捶。”
于是猫眼青年没忍住出声劝说道:“zero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