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忙碌,可诸伏景光能看出来这人心情并不糟糕,甚至称得上不错。

可奇怪的是,在这几天里,降谷零并没有打电话给“猫”,诸伏景光用“猫”的号码拨过去时也会被接起来说“最近我有点忙,晚些搞定了再联系‘猫’先生”。

搞得诸伏景光都被吊起了胃口,并且莫名被激发了好胜心。

他知道降谷零在努力着什么,觉得自己也不能落下太多。

他们这状态看得1207一阵绝望:“我真的是恋爱系统吗?我真的没有转行成什么工作系统吗?”

它翻开自己的《景光研究笔记》,不知道偷偷摸摸在上面记录些什么。

“唯君,你最近心情好像还不错?”戴着宽檐草帽、穿着波西米亚长裙的加藤千奈好奇地探头过来看他在画什么。

在这些日子的相处里,加藤千奈对诸伏景光的称呼已经从“绿川君”转变为“唯君”,表达对绿川唯亲近,但同时有几率看到暗自不爽的安室透。

但今天那位占有欲极强的安室君有事不在场,加藤千奈担心绿川唯一个人会孤单,便邀请他和他们夫妇来海滩吹吹风。

绿川唯表示不想打扰他们二人世界,但可以顺便采风,便带上了画具——最后降谷零还是放到诸伏景光房门口的那套,和加藤夫妇去了海滩,一个人坐在那里画画。

等到加藤夫妇玩了一圈水上运动回来的时候,诸伏景光刚好完成一幅画。

画上是大片的蓝色,大海和天空几乎要融为一体,但有一抹金色看似突兀地出现在那模糊到快消失的分界线处,才一转这海啸般的压抑,使得整个画面看起来像是雨后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