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察觉到电话这头的笑意,降谷零有些意外,“昨天‘猫’先生听起来还因为中暑而有些萎靡不振,看来今天已经恢复正常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到“中暑”,诸伏景光瞬间不可控地想到昨天自己得知了一件什么事,表情淡了下来:“嗯,是吧。”

降谷零沉默了一下:“其实‘猫’先生并不是真的中暑吧?为什么要欺骗我呢?”

说到“欺骗”一词时的语气很轻,这个词的指摘意味却很浓重,熟悉降谷零的诸伏景光脑海里已经立马浮现出那双严肃中又带了点委屈的紫灰色眼眸。

太像了。

诸伏景光有些恍惚地发现,他们的对话不知道从何时起,越来越像曾经作为幼驯染的他们会有的交流。

可是就如降谷零刚刚所说的,如今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之间充斥着太多的欺瞒。

降谷零没有告诉“猫”那天他的失约是因为得到了心上人的一丝线索,而诸伏景光也不能告诉降谷零,他昨天糟糕状态的真正源头并非中暑而是得知了降谷零阴差阳错下导致了苏格兰的死亡。

他忍住没有直白地质问“难道zero就愿意告诉我,你如视珍宝根本不肯透露给旁人得知的那位心上人到底是谁”,也考虑到在降谷零的视角看来,“猫”对他的身份全然了解,而他却连“猫”是谁都毫无头绪,确实是“猫”隐瞒更多。

因此最终诸伏景光没有反驳“欺骗”的罪名,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回应:“zero原来是这么喜欢给人套上罪名的性格吗?我只不过是昨天发现糟心同事暗算我,有些不高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