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诸伏景光站在这片没有空调的、闷热到能让人五分钟内衣服被汗水打湿的地方,身处23楼依旧能听到室外的蝉鸣声,却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像是回到了12月份的天台。
寒冷的、看不到未来的,没有人能救他,包括他自己。
诸伏景光同样无声地走回了26楼,通过电梯回到一楼,这次一楼大厅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模样。
站在炎炎烈日下,脑海里还残留着的“要赶回去把火关掉”的念头,仿佛已经成为了目前行动的指示灯。诸伏景光是打车回去的,在车上时他拿着手机,页面停留在和波本的短信联系上,最后却一个字也没输入。
其实刚刚那番“对话”里有可能没有波本的存在——甚至可以说这个可能性高达90以上。是田纳西演给苏格兰看的一场戏。
无论是那个看起来像组织新人的小警察也好,还是被松田阵平发现萩原研二的行踪也好,甚至上午田纳西试图毁了苏格兰的腺体……环环相扣,都是下给苏格兰和波本的一个局。
一个,由苏格兰走进圈,同时作用在他们两个身上的局。
只要苏格兰看到这场戏,那无论苏格兰有没有看穿田纳西的意图,田纳西最基本的那个目的都达成了。
这里作为旅游城市,基建做得还算可以,但在平整马路上稳定前进的出租车依旧让平衡性良好的狙击手感到轻微眩晕。
一个一直被压在大脑深处、潜意识告诉自己是忘记去思考,但其实是潜意识害怕去思考的问题,终于无可避免地在诸伏景光面前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