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把双手虚虚搭在金饼饼盒子的两端上方比划了一下:“这是帕林卡前两天带给我的仙台伴手礼,我放在这里,波本什么时候想吃都可以拿。”
帕林卡是后勤组管辖九州地区的一个代号成员。除却苏格兰这个特殊例子,后勤组成员常规下是不需要跨地区执行任务的,却跑去了东北地区,而恰好宫城县这周的政坛动荡不安。
刚好解决一个金饼饼的波本看着这盒伴手礼,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感谢苏格兰的大方分享,作为回礼——”
他从旁边大大小小挨挤在一起的纸袋子里拿出来一堆衣物:“接下来的任务时间里请穿这些衣物。”
诸伏景光:“……”
看着最上面醒目的贝雷帽,再联想起昨晚波本连夜给自己安上的青年画家身份,诸伏景光的沉默快要震耳欲聋。
四目相对了几秒后,诸伏景光面无表情地打手语:“你这样会让我很像spy。”
真画家日常生活里也没有天天戴贝雷帽穿背带裤的好吗——他敢保证贝雷帽下面的衣服绝对是各类背带裤或者工装裤。
这种装扮骗骗外行人都不一定行得通,更何况是常出入画展的加藤博之,还不如给他戴个长假发。
近乎万能的情报专家当真不明白其中道理吗?
肯定知道,但他的理由同样理直气壮:“拥有刻板印象的我,想看恋人穿上画家套装,而唯君愿意穿上,不正体现出我们之间的关系亲密吗?”
诸伏景光无声地叹了口气,他仰头看着波本那张帅气的脸庞,打手语:“如果两个人真正关系亲密的话,是不需要依靠这些来体现的。”
他曾经也拥有这样的关系,虽然并非爱情,却也是仅此一份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