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深肤的幼童、少年或者青年,会瘪着猫猫嘴慢慢靠近诸伏景光,紫灰色的眼眸望天望地望花花草草,然后极快地用眼角余光瞥了一下生闷气的幼驯染,过了一会儿才委屈地开口:“我做错什么了吗?”

那些漫长时光里的身影和电话那头的人几乎要重合起来,让诸伏景光清晰地意识到:无论是不是诸伏景光的幼驯染,这都确确实实就是降谷零,他的人生看起来并没有因为“没有诸伏景光作为幼驯染”这件事给受到改变。

……这很好。

稍稍整理一下情绪,诸伏景光才开口反问道:“zero当然做得很好,说自己是辅助还是太过谦虚了。”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猫’先生。”

即使没能看到对方的样子,诸伏景光也能凭借他对降谷零的熟悉判断出对方现在肯定皱着眉头。

“电话的一开始你没有接我那个饲主的玩笑,刚刚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就想着立马挂电话……我们可是整整四天没有通电话了!”

这一通控诉听得诸伏景光哭笑不得:原来zero这么在意那个饲主的奇怪剧本啊?

他因为喜欢降谷零,心里有鬼导致觉得这个比喻有点暧昧,才避而不答的,早知道会引起降谷零的警惕就老老实实吐槽了。

而且也确实是因为决定不再攻略降谷零,诸伏景光想尝试把“猫”先生和降谷零谈话中的温情部分慢慢剔除掉。

可人还是要哄的,总不能因为私事就影响了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抱歉,因为这几天实在太累了,刚刚才空出一点时间来。本来想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但是想着这么久没联系zer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