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刚刚白演了,有点不爽。
表面上的黑化被打断,诸伏景光表情淡淡:“我还是那个意思,虽然上次没有明说,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你最好和他保持距离。”
如果可以,连朋友都不要做,更何况当恋人。
但是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一幕,萩原研二毫不掩饰他对松田阵平的占有欲,而且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早已突破普通朋友之间的社交距离,甚至比诸伏景光记忆中的那对幼驯染还要黏糊。
松田阵平陷入了沉默。
诸伏景光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萩原研二”是怎么变成“田纳西”的,他对田纳西是真的不了解,几次匆匆见面下来也分辨不出来田纳西对松田阵平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上次跟松田阵平说萩原研二喜欢他,一半是1207的判断一半是想让松田阵平因此远离萩原研二罢了。
诸伏景光继续在手机上敲敲打打:“我没想到他为了你,居然愿意去当条子。”
“条子”这个称呼一出,即使隔着墨镜,诸伏景光也能感受到来自眼前人来自职业本能的审视。
他却完全没受到这锋利视线的影响,依旧单手托腮,空闲下来的右手又开始搅拌着面前只剩下半杯的拿铁,试图用这个真实的咖啡味道把自己放在衣服上咖啡信息素的注意力给转移走。
像一只正躺在阴影处休息的猫,尾巴还时不时甩动一下的那种。
但松田阵平却能从眼前的oga身上看到一些大型肉食动物的影子。
过了很久,松田阵平才收回那像是要把人盯穿的视线,重新露出酷哥的笑容:“虽然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会回答我的疑问,但也没想到会如此直接。”
诸伏景光敷衍地点点头,手机冰冷的朗读声让他这句反问显得格外的阴阳怪气:“不满意吗?”
松田阵平嗤笑了一声,然后又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