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靶点之类的词语一般不是出现在癌症病人身上吗?苏格兰……是组织的实验体?
“嗯?怎么快就醒了吗?不愧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明明那药量能让一个成年男性昏睡至少30个小时,你这才20小时32分。”
诸伏景光缓慢睁开眼,看到桑布加穿着一件白大褂,里面是很骚包的粉色衬衫,正懒散地坐在自己斜对面的一张人体工学椅上。
环视了一圈四周,诸伏景光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医疗组开放给组织成员的医疗室内,甚至可以说他现在身处的地方,如果除去依旧和他连接的几台仪器,看起来只是一个大得很普通的房间。
只是这装修风格让诸伏景光颇为眼熟——他失去意识之前就在类似的房间里。
“你看起来好像不惊讶,”桑布加对诸伏景光平淡的表情感到有些不满意,“这可是你第一次在这里醒来并且看到我。”
诸伏景光想掏出手机打字,意料之中地发现手机不在身上,好心的桑布加从他身边那一叠纸里随便抽了一张翻到背面,连同着一支笔递了过来。
“我很荣幸。”
桑布加把脑袋凑了过来,看到诸伏景光写在纸上的内容后勉强点了点头。
不过他很快又惋惜道:“你也算是熬出头了。你说你爬那么快干什么,可惜了这么好的实验体……”
后面的话顾忌着什么没有说完,桑布加那双桃花眼里看似盈着笑意,但仔细望去,那笑意里都藏着密密麻麻的恶意,让诸伏景光幻视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正在对着自己口吐人言:“得到那位的重视可不一定是好事,不过反正像你这种,也逃不掉,用起来甚至要比琴酒还放心一些。嘛,总之希望苏格兰不要有重新摔下来的那一刻,否则——我代表医疗组欢迎你的归来。”
诸伏景光面无表情地拿走那张被他写了“我很荣幸”的纸张,表示他收回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