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千面魔女的视线饶有兴趣地在苏格兰和波本之间游走,这句话却在车上只有她和苏格兰的时候才说出:“没想到你那个计策在波本身上这么行得通,果然你才是组织里最了解他的那个。”
她说的“计策”,指的是诸伏景光对“老爷”所说的“不愿成为波本的附庸,而是想成为他瞩目的对象”。从刚刚波本的表现来说,显然苏格兰已经做到了这一点,即使他还没真正坐上那个位置。
诸伏景光摇头,用手机打字:“你们也曾说过他野心很大,只是你们对他不怎么在乎罢了。”
“你很在乎,”她的口罩已经摘了下来,红唇被勾勒得线条分明,扬起时如同一把出鞘的匕首,“你们要是想玩夫妻档,虽然在组织里是头一遭,以那位对你的宠爱,也不是走不通。但那是波本,你愿意怎么搭上你自己我自不会插手,不要连累别人。”
说完警告的话语,贝尔摩德又开始用上哄小孩的语气了:“来,自己把丝带系上去吧,好孩子不应该知道太多哦。”
不知道是不是这次迁就了诸伏景光下机的时间,等他和贝尔摩德来到那栋熟悉的老宅时,并非饭点,大到空档的餐厅里也没有菜肴和“老爷”的身影。
诸伏景光感到有些稀奇。
从不回短信的态度以及前两次的吃饭可以看出,苏格兰和“老爷”的态度奇怪到有些尴尬,而吃饭确实是缓解尴尬最实际的方法,更何况他们甚至没面对面吃饭。
管家要带诸伏景光上楼,而贝尔摩德被留在了楼下。
即将经过楼梯拐角时,他回头望了一眼。金发的女郎背对着他,站在那条长长的油画长廊里,却没有抬头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