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这下肯定见不到梅斯卡尔了,但这人还是神出鬼没地在他们要办理托运——准确来说是降谷零办理托运的时候出现了。

他往诸伏景光手里塞了三瓶酒,瞥了一眼在诸伏景光身后看着他们的降谷零:“你来的时候就没带行李,走的时候总得带些东西吧。我之前给你的那些酒被你的小情人丢回组织基地了,白白浪费我一片好心。”

诸伏景光:“……”

他比划道:“我没有情人。酒我也不带走了,如果你哪天来日本的话,再请我喝酒吧。”

降谷零全程没有出声。

等到他们在头等舱落座后,他才随口提了一句:“你来欧洲的时候,他亲自来接机了?”

想起自己和梅斯卡尔初次见面的场景,诸伏景光至今还是会觉得无语:“是啊,他从我在日本登机那一刻就开始接机了。”

降谷零:“……”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起了另一个问题:“你回日本之后,住哪里?”

诸伏景光没有第一时间提醒降谷零,打听另一个代号成员的安全屋位置简直跟直接下战书没有区别,是因为他想起自己离开日本之前,波本、苏格兰和莱伊还是同住一间屋檐下的任务小组。

于是猫眼青年反问回去:“那你呢?还和莱伊住在那里吗?”

降谷零露出一副不想见到脏东西的表情:“琴酒通知小组解散之后,我就再也没回去过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