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和这个世界一般oga一个月一次的发情期不同,除了上次在地下室被药物导致发情期提前,到现在四五个月了,愣是一次发情期也没有。

这就难怪苏格兰能伪装beta那么久了。

半年忍受一次剧痛还是比每月一次要容易接受不少的。

把那几支抑制剂放在原本应该放枪的位置,诸伏景光走到窗边,往下看去。

降谷零靠在车门上,阳光落在他的金发上,一时竟分不出是哪个更为耀眼。

他敏锐地察觉到来自上方的注视,几乎是诸伏景光望向他的那一瞬间便回望过来,眉眼弯弯。

隔壁屋住的小男孩阿尔从自家门口探出个脑袋,好奇地看过来。

在这期间时不时的投喂中,他已经把诸伏景光划进“自己人”范围内了,此时看到一个像是绿川哥哥的朋友出现,开始蠢蠢欲动。

阿尔的哥哥西蒙也从楼上看到这一幕,想下来阻止,但显然他已经赶不及了。

诸伏景光看着阿尔哒哒哒地跑到降谷零身边,用诸伏景光也能听到的音量问降谷零:“哥哥,你也是在等绿川哥哥给你做好吃的吗?”

诸伏景光急忙往后退到降谷零视线看不到的地方,以免被对方看到自己很不苏格兰的笑意。

唉可惜了,因为这几天一直和降谷零在外,今天又要彻底离开这里了,诸伏景光没有再往安全屋里补充食材,不然他很愿意为这么可爱的孩子再做些小点心当做离别的礼物。

等到下面没有声响之后,诸伏景光关上门窗,用“猫”的号码拨通了安室透的电话。

很快,电话被接通,诸伏景光清楚地在电话的最开始听到车门被关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