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卡尔了不了解他,和他提出来的接班问题有什么关联吗?
没关联。
于是诸伏景光理直气壮地放下酒杯,对波本打了手语:“他们没有给你下具体的指示,只是让你过来欧洲见我。”
这间包间其实是梅斯卡尔常用的,诸伏景光在刚进来时搜寻发现没有任何监听监视设备时,梅斯卡尔略带几分得意地介绍过。
“是啊。”刚刚还冷着脸有点像降谷零的波本忽然笑了起来,他微微前倾,用那张明晃晃摆着要使用honeytrap的脸正对着诸伏景光,“不知道苏格兰大人有什么吩咐?”
明明话里内容用的是尊称,但语气却听不出一丝尊敬,只有无穷无尽的蜂蜜在流动着,像是要用这浓稠的甜蜜困住猎物。
哇哦。
诸伏景光在心底不合时宜地惊叹了一声,对于波本这样的态度感到非常的新奇。
以前作为幼驯染,降谷零自然不会用这种态度对待他;而后来进了组织,两人也算是半个同期,表面上的等级又相同,就算演戏也用不上这种有明显等级区别的态度。
苏格兰像是被这honeytrap给击倒了,那张本就线条柔和的脸如今更显温软,他轻侧过脑袋打量着波本,最后笑弯了一双猫眼:“我带你回去。”
他又补充了一句:“在我这里,你是自由的。”
但至少在没离开欧洲之前,波本似乎还无法重获自由。
像是害怕又被梅斯卡尔抓去搞些什么社死的活动,苏格兰拉着波本快速把欧洲走了一遍。
梅斯卡尔一边故作伤心说原来苏格兰真的对波本情根深种啊,一边询问需不需要他提供一些有特色的酒店供他们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