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卡尔忽然低头咬了一口佩科里诺奶酪球,才又抬头用他那完美无缺的笑容再接再厉:“那波本呢?苏格兰最近应该跟他走得比较近吧,据说这人十分狡猾难缠?”
坏了,居然有个能回答的问题。
诸伏景光沉痛地点头:“他像狐狸又像狼狗。”连那么了解他的自己都在他身上栽跟头。
大概是他眼里的情绪过于沉重不似作假,梅斯卡尔几乎要紧绷起来的肌肉放松了少许:“同样新来不久的波本虽然看起来是个男女不忌的,但私底下不是一直流传他进组织是为了寻找一个人吗?也不知道是真痴情还是做做样子,这些日子里他应该有跟你提过吧。”
传言可能是真的,但诸伏景光也确实不知道降谷零在这个世界要找的人是不是依旧是那名女医生,于是——
诸伏景光的无辜猫眼和无辜笑容一齐上阵。
梅斯卡尔笑容僵硬地表示天色已晚,苏格兰先回去休息吧,然后就奔着街边饮食小店去了。
猫眼青年独自回去安全屋,笑容在背对梅斯卡尔的一瞬间便收了起来。
刚刚那个根本就是陷阱。
无论他回答波本有没有跟他提过,都坐实了前面那个“波本要找人”的传言,也侧面证明了苏格兰确实在短时间内就了解波本。
不过也感谢梅斯卡尔,为了探听情报,给诸伏景光送了些他自己都不清楚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