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再试图把眼睛上的黑色丝带解开,却一直有在用心听路况,然后毫不意外地发现和上次他听到的路段几乎没有重合的部分。
贝尔摩德不仅会绕路,还会排列组合地每次都绕不同的路。
即便如此,诸伏景光也没打算彻底放弃寻找那栋住宅的真实位置,去的次数多了,总能找到些蛛丝马迹的。
抵达目的地后又是熟悉的流程。
只不过因为诸伏景光的发情期刚过,即使揭掉了阻隔贴,葡萄乌龙的气息也是浅淡的,像一只刚装过葡萄乌龙的杯子。
贝尔摩德先是一愣,然后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挑眉:“你上次还没那么快就到日期,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吗?”
诸伏景光:“……”怎么你比我本人还记得清楚日期?
他本不想回答,但转念一想,贝尔摩德要是真想知道,从桑布加那里就能知道,毕竟那人看起来就不是个嘴巴严实的,估计会很乐意把这个八卦分享出去,指不定还要加油添醋一番。
所以他就用手语跟贝尔摩德说他在任务中吸入了些气体,被刺激到提前了。
既然是任务,贝尔摩德心知自己问不出再详细的信息,便没有追问。
这次“老爷”遵循了上次给贝尔摩德的承诺,餐桌上是清一色的西餐,苏格兰面前的是一盘被煎得恰到好处的小羊排,香草的味道把些许膻腥味给压下去,却最大限度地激发出那股奶香味,入口能感受到香而不腻的肉质油脂,无论是食材还是烹饪技术都绝对是上乘。
或许是因为这次回来是诸伏景光主动提出来的,“老爷”没有像上次一般说了那么多,只是关心地问了一下他现在身体状况有没有恢复——“老爷”果然已经知道今天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