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诸伏景光觉得喝葡萄乌龙还不如喝波本威士忌。
……那波本威士忌本人的咖啡味又是为什么能如此轻而易举地被他捕捉到呢?他回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候,波本甚至喷了香水,可即便如此,诸伏景光还是能闻到其下的咖啡香气。
1207不知道诸伏景光在想什么,但它终于摆脱了一个究极恋爱脑不该有的微弱道德感,重振旗鼓来劝慰诸伏景光:“事已至此,你干脆就把喜欢的对象换成降谷零吧!”
诸伏景光仍在自闭中,只用了一个意味不明的语气词来敷衍小系统。
抿了几口清爽回甘的葡萄乌龙,猫眼青年终于回到了阔别20个小时的安全屋,然后发现他携带葡萄乌龙的伪装属于白用功。
安全屋里空无一人。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诸伏景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在腺体外重新贴上阻隔贴,然后立马拿出纸笔。
他需要画下那栋宅子。
诸伏景光所住的那层楼没有什么特殊,他在走廊上经过的时候确认过墙壁是实心的,而且整层楼的构造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夹层存在的空间。
但楼下的构造就总给他一种不和谐的感觉,无论是那空阔得怪异的餐厅还是那又长又深邃的肖像油画走廊。
诸伏景光的画画功底很扎实,即使卧底之后拿起画笔的时间不多,现在依旧能快速准确地画出那栋古老又华丽的宅子,甚至还随手画了管家以及油画里的青年。
把1207叫出来帮忙补充了一些他没注意到的细节后,诸伏景光把画像锁进了盒子里,留到日后获取更多信息后再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