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青年在原地转了一圈,曾经为了任务穿梭过东京大街小巷的狙击手很快就辨认出来这是哪。
他熟练地在巷子里再往左拐了两个分岔路口后,用前几天那张电话卡再次拨通了安室透的电话。
这次响铃过了一段时间才被接起来:“猫先生?”
诸伏景光从见到贝尔摩德开始,那颗一直悬在空中的心,开始轻柔着地。
他原本便有这两天给降谷零再次打电话的计划,按照对方的办事效率,已经足够彻底查明他那晚提供的情报是否属实,他需要再次确认对方的卧底身份后透露下一份情报。
但现在诸伏景光才惊觉,他逃离那巢穴之后,心底对幼驯染声音的渴望。
“安室先生应该已经能查实我那天所说的信息了吧?”依旧是缓慢且温柔的声线,内容却直截了当地开门见山。
安室透的声音听起来很苦恼:“猫先生,虽然我是侦探,但这种没有委托人还只有一些七零八落信息的案子,我也不是那么有空去接手的哦?”
像是没察觉到对方话语里的拒绝意味,诸伏景光自顾自地进行话题跳跃并试图拉近关系:“说起来,称呼‘安室先生’会不会有点过于疏远了,介意我叫你zero吗?”
第10章
“介意我叫你zero吗?”
电话那头原本就小的背景音现在已经几乎彻底消失了,但安室透的声音依旧平稳,困惑中带着点无奈:“这个称呼是有什么说法吗?而且说到生疏,我的记忆力可还没差到不记得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二次通话。”
“因为透明的透,不就是代表什么也没有的‘零’吗?比起和其他人一般叫你‘透’,我更想要一个独特的称呼。”
即使是繁华如东京,也总有不够干净的地方。诸伏景光手里拿着手机,视线漫不经心地望向不远处一摊污水,它在冬天灰蒙蒙的早晨光线下像一口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