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大部分都很符合这间豪宅的规格,包括占地面积、仿佛上个世纪的装修风格,但除了没有窗户这一点外,又比这间空荡荡的宅子显得更有人情味。

书桌上的长颈花瓶里插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鲜切花,被封起来的窗台上摆着几个小盆栽。

整整一面墙的书架上塞满了书,从人体医学到烹饪、乐理书都有,并没有很整齐地摆放着,而是东一本西一本,在这些书籍里面还夹杂了零星几本笔记。

如若不是这些物件看起来都很新,书没有被翻过的痕迹,笔记本上也一个字都没有,那诸伏景光甚至要怀疑其实一直有人在这间房居住了。

倒像一比一复刻后的成品。

没有其他东西可打发时间,他看了会医学书后就不知不觉进入睡眠了。

凌晨一点。

那双蓝色的猫眼忽然睁开,里面清醒得没有一丝睡意。

没有了颈后的阻隔贴,现在房间里那股清冽的葡萄乌龙香气已经比他安全屋的房间要更浓郁了。

安静地穿上外套和鞋子,诸伏景光像一只猫从小心打开的门缝中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走廊上铺着厚重的红丝绒地毯,能吸走大部分的声响,在壁灯昏黄的灯光下像是氧化后的血迹。

两侧的窗户也是封起来的,在这12月的寒冬夜晚里,甚至没有冷风能从中逃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