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深肤的青年穿着浅灰色的格子西装,标志性的刘海被向后梳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脸上依旧挂着专属于波本的笑容,甜蜜和危险的混合体。
当他走近的时候,诸伏景光闻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咖啡香味,但很快就又被更表面的香草和琥珀香气给遮掩住。
汇合之后,他们三人从安全通道一路走到顶层。已经上了些年头的办公楼并没有在安全通道里安装任何监控设备,甚至连有些楼层的照明灯都坏掉了。
但即使在没有灯光的楼层,仅仅是借着那狭小窗口里透进来的少许日光,诸伏景光都没往降谷零身上投去任何一丝多余的目光。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家幼驯染有多敏锐、对待非自己人时会如何多疑。
更何况此时身边的这个降谷零与他并非幼驯染的关系。
是的,刚刚那个好感度提示足以说明波本和苏格兰之间连朋友都算不上,更遑论幼驯染。
1207已经彻底慌了,完全没有了刚开始找上诸伏景光时的骄傲自满,接二连三的出乎意料已经足以让这个初出茅庐的系统领会到生活的险恶。
“能查询zero现在对我的好感是多少吗?”
“……负40。”
听到虚弱的童声,诸伏景光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没想到还能是负数。
不过这个笑却是苦笑。
说一点都不难过显然是不可能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相伴那样漫长的19年,他们见过彼此痛苦的模样,也曾相拥着微笑,在最黑暗的日子里都是彼此搀扶着一起走来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