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点了点森永悠也的额头,“悠也下次说话不要大喘气。”

森永悠也选择性无视幸村精市的话,他现在眼里只有幸村精市的脸。

伸手抱住幸村精市的腰,整个人愉悦地贴过去。

幸村精市报复性地蹂躏着森永悠也的头发,语气无奈而又宠溺。

“也就你敢这样做了。”

丸井文太从手冢国光身后探出头,“也就悠也能让幸村一会变冰山一会融化了。”

“就是怎么感觉还是这么冷。”

丸井文太吸了吸鼻子,抬头和手冢国光不含感情的双眼对上,讪笑着立马松开手。

“手冢你是我伟大的救星!”

手冢国光敛眸,不搭理又开始抽风的人。

真田弦一郎面上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感激拍了拍手冢国光的肩膀,他突然好像找到手冢国光的新用处了。

球场上突然爆发出剧烈的光芒,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中央是一道很深的网球滑过印记,风还未停下吹动着两人的头发。

仁王雅治收起嘴边的笑容,“古今无双,多谢越前前辈指教。”

“不比了,下一组上来吧。”越前南次郎随意将球拍夹在腋下,随意挥了挥手,“再暴露什么,我家这臭小子又要缠着我比赛。”

走廊下越前龙马那双猫眼果然亮晶晶盯着越前南次郎,里面写满了战意。

幸村精市看了眼球场的破损程度,果断拎着森永悠也上场。

反正已经破损得差不多,早晚也就没有区别。

森永悠也还没反应过来就抱着球拍站到前场。

幸村精市话音刚落身后就出现他那明显不太凝实的异次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