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隔着衣服蹂躏着森永悠也的头发,森永悠也报复式得贴得更紧,他已经可以想象到待会头发会乱成什么样。
幸村精市将森永悠也的动作感受得一清二楚,即使脑海中怎么告诉他要放松,但是太难了。
“精市。”
幸村精市手中的动作停下,“嗯?”
森永悠也伸手将外套拽下去,眼巴巴盯着幸村精市。
“头发,帮我理一下可以吗?”
看到森永悠也乱糟糟的头发,幸村精市轻咳一声有些心虚,连忙伸手试图立刻将他的头发还原。
“待会我还要给普拉米亚一个深刻的印象。”
森永悠也回忆起被揍倒之后被迫戴上炸弹项圈的情形,整个人身上冒着黑气。
“超级深刻的印象!让他知道我只是没有带武器,不然那个炸弹还不一定戴在谁身上!”
幸村精市给森永悠也理头发的动作下意识放轻,语气却变得异常危险。
“需要我帮忙吗?”
森永悠也连忙捂住嘴,他好像刚刚太过生气一不小心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哇哇哇,精市身后的花完全开了。
森永悠也连忙爬起来,跪坐在幸村精市对面,垂着脑袋不敢说话。
森永悠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顾着幸村精市脸,完全分辨不出来情绪的笨蛋了,在网球部其他人的耳读目染中,森永悠也也明白这种时候该变得乖一点。
幸村精市站起身捏住森永悠也的脸颊,微微用力,森永悠也不自觉抬起头追着幸村精市的手。
“悠也是失联的这两天遇到危险的吧。”
“没有危险的,研二哥和阵平哥拆弹技术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