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另一只也被砸中,两只老鹰吃痛地躺在地上。

幸村精市慢悠悠走过去,将两只老鹰绑在一起。

“待会直接带回去给教练好了。”

不同的地点,同一情况发生。

躺在石头上喝酒的三船入道还不知道他的老鹰已经全军覆没。

“只是一两条可不够吃”幸村精市想到自家处于生长期的队友的饭量,“来比赛吗悠也?”

森永悠也看了眼清澈的小溪,“比赛吗?可以的。”

幸村精市微微挑眉,“输掉的人答应对方一个请求?”

比起比赛的输赢,森永悠也更好奇的是幸村精市的请求会是什么。

“精市直接拜托的话,我应该也会答应的。”

“可是我更想靠自己怎么办。”幸村精市弯起眼眸,“有比赛在前悠也哪怕为难也不会拒绝。”

森永悠也诧异地看向幸村精市,其实他一直能感觉到幸村精市有意地在面对他的时候,是一种温和无害的面容,这也算是第一次对方表现出这种有危险性。

“对于精市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为难的。”

幸村精市恶狠狠揪了下森永悠也的脸颊,转身就去抓鱼。

“悠也每次都这样。”

森永悠也站在原地不解地揉着脸颊,他说错什么了吗?

小九摸出他的行为分析手册,一本正经和森永悠也分析着,‘是害羞了,所以想掩饰吧。’

‘原来精市是因为这个害羞啊。’

森永悠也注视着不远处的身影,对幸村精市有了不同的认知。

偷偷关注他们动静的幸村精市一个踉跄连忙站直,什么叫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