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永悠也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上杉信眷恋地看着照片上的女人,“这是我的爱人藤村爱理,怀表是她留给我的遗物。”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是细川和彦那本探案集中的一个案件。

可以说在场的几个‘侦探’都有参与过。

那又是为什么会邀请研二哥他们呢?

森永悠也拽住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渐渐脱离人群,虽然还是不知道原因,但是降谷零的身份问题最重要。

“景光哥、透哥细川和彦那本探案集有关于藤村爱理的案件,待会你们要找机会单独审问上杉信吗?”

“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降谷零微挑起眉,和诸伏景光极其熟练的混入人群,在不惊动其他的状态下习以为常将上杉信单独带出来。

森永悠也感慨,景光哥和零哥真的是越来越可刑可拷了。

森胁圭介的房间比其他两人房间更为杂乱,认真找一找几乎每个地方都有笔,桌面上放着几本翻开的书,还有一个笔记本。

森胁圭介坐在床边摆了摆手,“你们随意,反正也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

随后又找到一根皮筋、最新日期的报纸、耳塞。

“小鬼有判断出谁是凶手了吗?”

森胁圭介环胸看好戏般看着森永悠也。

森永悠也扭头看向外面,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这才发现降谷零、诸伏景光和上杉信都不在。

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十几分钟后上杉信红着眼眶来到屋内。

“谢谢你,我会去自首的。”

诸伏景光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会变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