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带坏了他的幼驯染!

松田阵平扭头拒绝和降谷零进行眼神交流,他只是个普普通通拆弹的,这种东西关他什么事。

降谷零孤零零站在走廊上,不靠谱的挚友们甚至在偷偷商量到时候他要是被伊达航收拾怎么添把火,丝毫没有把他当外人的那种。

对此降谷零咬牙切齿:真是谢谢了!

话题提起人森永悠也现在已经在绝赞探险途中。

长长的走廊或许是为了让来者感到恐惧,越来越窄给人一种被挤压的感觉。

墙壁上雕刻上各种形态诡异的脸,扭曲狰狞。

森永悠也清晰地感知到真田弦一郎越来越紧张,身上的肌肉完全紧绷起来,另一侧的迹部景吾也不相上下。

森永悠也眨巴眨巴眼睛,怎么感觉他们俩比他还害怕。

要不建议精市在海原祭建迷宫吧,反正网球部的地方挺大的,发球机一类的正好可以坐机关。

走廊尽头是一个紧闭的房门,刚刚好到那走廊的宽度也紧容一个人通行。

推开房门,眼前豁然开朗,书架整整齐齐摆放着,上面摆满了书。

早川麻衣随手抽出一本书,借着手机的灯光看去,书本上留下经常被翻阅的痕迹,简单翻了两页还有些笔记。

“这栋别墅的主人究竟是谁,都是很久之前的旧书。”

上杉信随手拉过放在一边的椅子坐上去,“谁知道呢?”

森胁圭介站在窗边,雨水溅起落在窗户上,整座树林阴郁压抑。

森胁圭介扭头扫视了圈屋内或站或坐的其他人,“整个别墅我们也翻的干干净净,没有其他人,看来凶手就在我们之间。”

“先排除这三个小鬼,那么是七分之一的概率还是有人合伙作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