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大家,虽然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赤也给我发的消息少了很多,那孩子的照片我看了,是正常的反应,悠也不用担心。”

幸村精市当然能猜到是因为什么,训练单刚换,当天切原赤也就完全放弃去找他诉苦。

除了切原赤也还如此坚持不懈每天一句外,其他人早就放弃,转而专注和幸村精市分享最近生活中的趣事。

不过悠也什么时候学会不坦诚了。

“那你呢?悠也你想我吗?”

“我也很想精市的。”

森永悠也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呢,明明对待其他人他都可以很顺利说出来的。

“我也很想悠也的,每天都是,在房间里看书的时候我会想,悠也这节课是不是又在偷偷看推理小说,会想悠也家政课过的怎么样,看到球场上的前辈们我会想,如果我们一起上的话可以掀翻整个基地吧……”

“反正我非常非常想悠也的。”

在充满爱的家庭长大,幸村精市对于爱这种事情向来是坦诚的,直球而又让对方避无可避。

只是可惜对方一直没有开着方面的窍,他就算拿个锤子想砸开都没有办法。

榆木一枚。

“精市。”

心跳错了节拍,森永悠也下意识抬手压住胸口。

“学校的花坛我也有在按照精市给的注意事项尝试打理,这几天雅治还在顽强的进行恶作剧,文太被口香糖骗到的概率变小了一点,寿三郎哥哥一直有按时到网球部,就是赤也的补习班造成的伤害比较大。我和莲二还有贞治有研发出新的口味,今天带到网球部大家全部倒下了。”

幸村精市顺着森永悠也的意思将话题转开,“悠也应该有拍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