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也明天见。”

“明天见喽,有时间我教你吹萨克斯。”

森永悠也乖乖站在原地任由前辈们的动作。

“明天见,寿三郎哥哥、修二前辈、越智前辈、入江前辈。”

门被彻底推开的时候,走廊上只剩森永悠也一个人,神情也恢复和以往一样内敛。

“精市晚好。”

幸村精市将书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我还以为悠也晚上不会回来了。”

森永悠也关门的动作下意识放轻,“精市你为什么不高兴?”

幸村精市不知道该说他笨还是聪明,一直不开窍,但现在又能看出他的情绪。

“悠也很喜欢前辈们吗?”

森永悠也拉过椅子坐到幸村精市对面,“前辈们是很好的人。”

清澈的眸光不带一点情绪。

幸村精市顿时有些泄气,他跟个笨蛋计较什么。

“可是前辈们来了之后,悠也一直忽视我呢,明明我们是更早认识的。”

敛下的眼眸,垂下的嘴角,乃至发丝都在诉说着他的不悦。

森永悠也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怎么说呢,本质就是不一样的。”

“前辈他们是寿三郎哥哥信任的人,是他的同伴,有这么一个桥梁在我会更轻易接纳前辈们。”

“但是精市不一样啊,你是我来神奈川第一个认识的人,现在我们应该算半个朋友。”

“半个朋友?”

怎么还有这种奇怪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