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前侧。”
幸村精市轻轻按摩着那块,“应该有段时间了?”
“之前只是偶尔疼。”
“这段时间加大训练量怎么可能不疼,如果没猜测悠也应该也没和你的教练说?”
虽然用着反问的语气,但是幸村精市其实已经确定。
不然那个笨蛋、花盆肯定会给森永悠也调整训练单的。
“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哪怕只是一点都要重视。”
森永悠也那点挣扎的话语咽下去,垂着脑袋,“回去我就和教练说。”
大概过去差不多二十分钟,幸村精市停下动作,“还疼吗?”
“不疼了。”
幸村精市打了个哈欠,拉着森永悠也又躺回去。
“睡觉吧,别想着自己一个人睡,然后疼了也熬着。”
“我没有。”
他又不傻,按摩一会就能好的事情,还硬熬着。
“那快睡觉,作为我辛苦这么久的报答,好好给我当抱枕。”
幸村精市随手揉了揉森永悠也的脑袋,声音逐渐低下来。
剩下半夜森永悠也一直睡到早上自然醒来。
刚洗漱完的幸村精市从浴室出来,“早悠也。”
“早精市,现在几点了?”
幸村精市看了眼手机,“才六点,要一起去晨跑吗?”
“去的,精市等一下,我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