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好歹这也不能在医院当众行凶,更何况那位警官说是萩原警官的幼驯染。”

工藤新一摸了摸脸颊,看着就很疼,兰以后总不会变成这样吧……

想到自己可能被毛利兰按在地上揍的样子,工藤新一连忙摇摇头,兰这么好,怎么会这样对他。

“不过,照现在的发展,萩原警官起码能直接住医院两周了。”

森永悠也缩着脑袋,想不明白他刚才是怎么有胆量拦在萩原研二前面的。

“也可能更久吧……”

森永悠也和工藤新一对视了一眼,选择当不会说话的哑巴。

研二哥哥是大人还能承受两拳,他和新一尼过去应该会被一拳一个。

小小的森永悠也认为,这十分钟是他目前为止最难熬的时间。

最后松田阵平像是揍累了对方,趴在他的肩头。

萩原研二仰着头躺在病床上,脸上的青青紫紫尤其突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感受肩上的那块病服变得湿漉漉的,声音也带着泣音。

“萩原。”

萩原研二原本龇牙咧嘴的表情消失,抬手摸着他的头发。

“好吧,这下我相信他们是幼驯染了。”

毕竟哪有正常人把别人揍了一顿之后,还靠在趴在别人肩上哭的。

“新一尼现在才确定对方是幼驯染?”

森永悠也不可置信盯着工藤新一。

“之前有听到离开的警官们说过萩原队长有一个很凶的幼驯染,现在才确定是这个警官。”

安静下来的病房内,森永悠也和工藤新一小声讨论的声音,现在分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