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真田弦一郎不顺心的人都是他欺诈师的好朋友(仅限于立海大)。

但仁王雅治也很明白,幸村精市其实没有怪任何人,他只会怨自己为什么不在。

可是仁王雅治觉得无法翻篇,他就是在意为什么真田弦一郎对越前龙马的时候隐藏招式,在意对方失忆的时候,他去帮忙。

但凡越前龙马的对手是别人仁王雅治都不会这么在意,就算真田弦一郎直接住对方家里都行,可那是幸村。

是七月手术,八月份上场比赛的幸村。

当然森永悠也削零是他的事情,仁王雅治筹划着如何在下次正选赛削零真田弦一郎,他要给他一个超级深刻的教训(狐狸咬牙切齿jpg)。

切原赤也震惊的看着仁王雅治身上缓缓冒出的黑色气体,“冒黑气了!”

“嘘,我们快走。”

丸井文太捂住切原赤也的嘴,和杰克桑原一人一边抬着人就撤。

柳生比吕士其实也有些想走,但这是他搭档,他明白他在想什么。

抬手毫不犹豫一个暴栗下去,然后熟练揪住他的小辫子。

“仁王正常点,不急于一时。”

被揍的狐狸脑袋委委屈屈靠在柳生比吕士肩上,“搭档,我们去练同调吧。”

他的搭档也回来了。

柳生比吕士眼镜上划过一道光,“好。”

部活室内,幸村精市和柳莲二看着这一沓训练单,眼睛亮了又亮,很快就拍板决定下午就让他们按照这个训练。

下午,仁王雅治接到柳莲二发下来的训练单,战术性后仰。

整整三页,大部分是练体力的。

“比吕,我不是在做梦吧。”

肉眼可见柳生比吕士拿着训练单的手有些颤抖,“仁王,等活下来再谈其他的吧。”

所有的壮志宏图都在这份训练单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