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手指绕在小辫子上,“你说我现在去建议森永君把真田削零怎么样?”

“6-1和6-0其实没有什么差别……”

拿下面子局,真田那家伙会更恼怒吧。

剩下的话丸井文太可不敢说出口,现在的训练他每天结束后已经半死不活了,被罚什么的,才不要。

真田弦一郎额头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这两个混蛋,以为他听不见吗?!!!

忍了又忍,忍无可忍。

“真是太松懈了!仁王雅治、丸井文太训练翻倍!”

丸井文太面色惊恐,后知后觉看到真田弦一郎站在前面不远处,捂住脸痛苦的哀嚎,“啊!”

仁王雅治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pupa~”

幸村精市弯了弯眼眸,“弦一郎,正选选拔赛期间还是不要罚他们了,先去热身吧。”

真田弦一郎抬手往下压了压帽檐,拿起球拍迈步往外走去。

“知道了。”

丸井文太疑惑地绕着仁王雅治转了圈,“你什么时候和幸村学会这样沟通的?”

“piyo~”

啊,完全听不懂,丸井文太看向这只狐狸找来的搭档。

“柳生,仁王这是什么意思?”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没有意思,只是单纯的口癖。”

“pupa~”

丸井文太继续看向柳生比吕士,试图得到他的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