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算幼驯染。”毛利寿三郎抓了抓头发,“悠也什么时候来的神奈川。”
森永悠也对于毛利寿三郎挂在他身上的重量非常习惯。
“刚转过来一周,寿三郎哥哥你一直逃训肯定没看见过我。”
“悠也开始学网球了啊,那接下来让我教你吧。”
想到网球部,毛利寿三郎有些苦恼,“我知道幸村他们一直看不过我逃训,但是现在回去肯定有很多训练等着我。”
毛利寿三郎灿烂一笑,“更重要的是,他们打不过我啦!”
森永悠也对于毛利寿三郎嚣张的发言感觉良好,“不过寿三郎哥哥长高好多。”
毛利寿三郎可怜兮兮用脑袋蹭着森永悠也,“生长痛超级难受的。”
森永悠也抬手揉了揉毛利寿三郎的头发安抚他。
“究竟谁是哥哥啊,小毛利。”
种岛修二觉得没眼看,多大一个人挂着这么小的后辈身上。
毛利寿三郎抬起头朝种岛修二做了个鬼脸,“种岛前辈你就羡慕吧,悠也从小到大都是我的树。”
“挑衅我?”种岛修二突然勾起嘴角,伸手拽着毛利寿三郎的后衣领,“看来前辈还是要给你点教训。”
“不、我绝对不会松手的。”
毛利寿三郎死死抱住森永悠也,他才不要和种岛修二比赛,已灭无太超纲了。
种岛修二露出标准的恶人脸,“你逃不掉的小毛利。”
当然两人都很有分寸没有伤到森永悠也,但这个姿势也不是很舒服。
越智月光走过来,拎起毛利寿三郎。
“月光桑?”
毛利寿三郎抬头疑惑的看着自家搭档。
种岛修二趁着两人不注意将毛利寿三郎抢走,径直拽向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