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还真是为了我想要离开教会的事情?”
霍尔顿不答,算是默认了。
“说的还真是冠冕堂皇啊,霍尔顿。”温迪一脸兴致缺缺,“说到底,你们不愿意放弃的是‘我’对蒙德的影响,还是附带的,教会统治蒙德的能量呢?”
霍尔顿立刻答道:“您不信任我们,认为我们别有所图。那么,我愿意辞去首席大主教的职务以证明我的初心。”
“您还存在于蒙德,一切才能按部就班地向前——没有人能擅自剥夺民众感到幸福的权利,即便是神明本身也不行。”
霍尔顿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掷地有声。
“哦,是吗。”
温迪用一种“你说完了?”的表情看着霍尔顿,道:“有时候我觉得,一些必要的辩论对参加的双方都有好处,能够打磨我们思考问题的方式和看法,前提是大家都讲道理。”
“神明也不是一开始就存在的,祂有历史意义,但不代表只能一成不变。”
“一个真神是否能被看得见摸得着,这对于民众的影响究竟有多大,这不是你,或者你们几个大主教凑在一起就能决定的事。”
“我也并非生来就是神明。那么,未来如何,也应该随着境遇而改变。可从你们算计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变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