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很奇怪的焦躁感。

他深吸了一口气,退回了房间内,把门关上,然后选择坐在床上冥想。

惯用的大剑就放在手边,可以保证他随时随地进入战斗状态。

不一会儿,楼上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这栋小楼虽然上了年头,但一直保养得很好,木质的桌椅板凳也没有一处会发出不合时宜的吱嘎声。三楼的地板更是铺设了地毯,温迪喜欢光着脚走上去,那能产生的动静几乎就和一只灵巧的猫一样轻。

但法尔伽还是屏气凝神地捕捉到了他的声音。

他甚至能根据脚步的声音,位置,走动的方向,脑补出此刻温迪正在干什么。

应该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喝了水,然后又起身,找了个摇摇椅在晃着……

晃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无聊了,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下来,走了几步,躺到了床上。

再然后,法尔伽就不大能听得到动静了。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如果不是知道现在还远未到放松的时刻,法尔伽甚至认为这可以当作他和温迪的一个小游戏。

但——大主教叛逃的事情还未解决,隐匿在暗处的深渊教团也还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法尔伽保持着呼吸频率的统一,排除其他事物的影响,让精神更加集中。

到了后半夜,整栋小楼都异常安静,连窗外的风,都不能影响建筑内一丝一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