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叉的动作停顿了两秒,法尔伽才违心道:“……还行。”
温迪小声说:“我也不是一直需要住在这里的,只不过现在,还是要假装和以前一样,让其他人放松警惕。”
“嗯。”法尔伽寡言地回应了一声,开始尽职尽责地扮演起一位守护骑士。
温迪往前坐了坐,凑近了又说:“你不喜欢这里的话,以后我可以一直住在西风骑士团哦。”
法尔伽故作矜持地咀嚼着那一大块羊排,没有说任何话。但是,他觉得羊排上撒的酱汁或许是有点太辣了,惹得他胸口一阵发热。
饭后,温迪在三楼休息了一会儿,到了下午,他下到二楼,开始处理书房里积压的一堆文件。
——如果“根本不管”也算一种处理方式的话。
温迪靠着高背椅,望着窗外,似乎在静静思考着什么。
前半个小时,法尔伽略感好奇地在两排大书柜上看那些一眼就年代久远,价值连城的各类书籍,但等他把所有的书名都看完一遍,确定那些教会典籍没有一本让他有打开的欲望之后,他只能无所事事地坐到了一边。
这间书房总体来说占地面积不大,除却书柜和书桌外,还有小型壁炉,地面则铺着地毯,一前一后两个大窗户,让屋内通透异常。
温迪转过头来,笑了一下,说:“很无聊吧?”
法尔伽怔了一下,没有回答。
温迪像是终于找到可以吐槽的同伴那样,语速也变快了一些:“所以我才……经常想往外跑嘛。”
法尔伽淡淡一笑,指了指那桌子,说:“看起来,你要处理的公务可比我多多了。”